陈焕脸上“蹭”地热了:“郡主休要胡言乱语!”
他才没有!
他最初只是顺手的事,谁想过那么多?
“郡主真是自恋,奴才只是做好当奴才的本分,郡主却觉得是……”
勾引两个字他没能说出,红着脸直瞪枫黎。
他是莫名其妙就开始喜欢郡主了,但绝不是最一开始!
“噢。”枫黎撇撇唇,“原来陈公公为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奴才的本分。”
“那、那哪儿能一样。”
陈焕憋了片刻,别开头,不敢看枫黎的眼睛。
他别有深意道:“奴才愿伺候郡主。”
枫黎没往别处想,低笑一声。
心说,还真跟绪白说的一样,她也是“皇上”的待遇了。
只是这话不能说出口。
她牵住陈焕的手,把人往桌案前带了带。
“来,那给你伺候的机会。”
陈焕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但背脊还是一僵。
他靠在枫黎身边,搭在一起的双腿蹭了蹭。
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郡主说的伺候根本没别的意思,他竟然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是。”他连忙说话,打断自己腌臜的思绪,“奴才替郡主研墨。”
枫黎在案上铺开全新的纸张,而陈焕就在一旁辅佐。
他不知郡主要做什么,便好奇道:“郡主这是要……?”
“北地情况复杂,不说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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