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一旁的驱寒汤:“汤药已经温了,郡主还是快喝了吧,别放凉了。”
“好。”
枫黎接过碗,一饮而尽。
“咚咚。”
敲门声传来,紧跟着是陈顺低声的提醒。
“干爹,皇上那边似是要结束了。”
陈焕一顿,离开了枫黎的身子。
动作干脆,但瞧那眉头微敛的样子,显然是依依不舍的。
“时间很久了,奴才不便一直在这儿,就先退下了。”
枫黎扫过他被亲得微微肿了些的唇,点点头:“去吧。”
唉,就是偷偷相处,也不能太过分。
下次得比今天亲得更轻更少一点儿才行,不然容易惹人怀疑。
她在陈焕离开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略呆了一会儿,才走出耳房。
绪白一直听吩咐侯在外面。
她立刻上前:“郡主。”
唤了自家郡主的同时,眼睛往陈焕刚才离开的方向瞥了瞥。
她总是觉得,这段时间郡主跟陈总管有些奇怪,难道是达成了什么合作?
她小心地问:“我看郡主这些天跟陈总管走得颇近……”
枫黎半真半假地解释:“嗯,陈公公会寻合适的时机替我在皇上面前进言的。”
她从不怀疑绪白对她的忠诚,但正因为如此,绪白若知道她瞧上了陈焕,兴许反而好心办坏事,让局面没法挽回,所以,她跟陈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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