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多了,您想骂便骂就是,与奴才何干?”
陈焕阴沉着脸,拿眼角睨了他一眼。
那太监又是一抖,忙不迭地跑了:“郡主,陈总管,奴才告退。”
“咯啦”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瞧你把他吓得,一溜烟就不见了。”
枫黎忍俊不禁,冲陈焕招手。
她笑道:“陈公公阴沉着脸的时候还真有些吓人。”
“……”
陈焕自知如此,可就是不愿这话从郡主嘴里说出来。
他不过去,反而佯装要走:“既然如此,郡主不见奴才便是。”
“陈公公怎么这么爱生气。”
枫黎探身,牵住他的手,把人往自己身边拽。
她坐在榻上,环住陈焕的腰。
陈焕不自在地假意挣了挣:“奴才就副脾气,改不了。”
说完,还拿眼角瞄了瞄枫黎。
见她正灿笑着看他,薄红立马染上耳根。
“那我便多哄着陈公公些?”
耳朵更红了。
陈焕不吱声,想回抱她,又不敢。
半晌,憋出来一句别的。
“前些时日,奴才依照郡主的意思提醒皇上注意北边的动静,这才能发现此次的端倪,皇上心烦,奴才便借此机会与皇上表明了是郡主有此远见,皇上这才唤郡主前来的。”他陈舒了前因后果,有些为枫黎抱不平,“可方才在殿前,皇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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