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婆轻咳了一声:“并非贫道托大,贫道昔日在松江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略有一些薄田。”
当时她其实已经不在道观里了,道服不过是她行走于世间的一层皮。她早已入世,还经常出入一些富户家中为他们指点纺机问题并传授最新的纺织技巧,收获颇丰。
路晓琪吞了口口水:“略有薄田,指的是?”
苏隽已经明白了过来,手握成拳掩饰住了嘴角的笑意。还真是大意了。
“也就是几百亩吧……”黄道婆轻描淡写说。
路晓琪:……好的,她也明白了。
苏隽低声对她说:“是我疏忽了。在以前,几百亩田的确不算是什么。”
乡下的地主,几百亩田是标配,几千亩上万亩才值得一说。
他那时还未成家,因此不太过问家中的这些不动产,在给路晓琪出主意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在想想,对于拥有过大宅以及几百亩土地的黄道婆来说,一张终身制合同以及一套房子,的确是算不了什么。
路晓琪又想起了王维的辋川,有点伤心,一时之间不是很想和这些大户们说话。
“然而,世道混乱,薄产易得,守住却难。”黄道婆的语气变得深沉。
她生于宋末元初,正是战火遍地的年代。她从童养媳的那户人家逃出来,然后千里迢迢跑到海南去,一个是为了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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