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工匠笑而不语。
路晓琪两眼茫然:“……这栋楼怎么了?”
这些小兽和小像雕得挺可爱的呀。以她浅薄的审美只能看出楼外的彩绘颜色有些艳俗了,但其他的她都觉得还行啊。
老工匠向齐朝她拱了拱手,解释说:“路小姐有所不知,若是阁楼,脊兽一般只出现在屋顶的垂脊之上。可这清河楼,每一层的屋檐上都放了一排,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而且这鸱吻,是皇家才能用的东西。”
“就像是乍富之人忍不住想要对外炫耀,可最终却只让人觉得他毫无学识与审美一般,庸俗不堪。”宇文恺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便十分挑剔且嘴毒,又冷笑了几声,“而且那是仙人走兽吗?简直就是个镇墓的天王俑!”
他现在对逾制倒没有那么在意了,反正皇帝都没了,爱用就用吧。但就算是用,也得用得好看,用得精巧,而不是找到什么好东西就往上放。
尤其是居然能把镇墓的东西给放到屋顶上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有那些粗陋的木雕以及斗拱,只能糊弄糊弄现在这些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现代人,细节一塌糊涂。倒是楼外的彩绘,虽然配色难看但却画工却还算是精细。真是该用功的地方不用,不该用功的地方滥用。
宇文恺看得一肚子火,恨不得能把之前的设计师与工匠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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