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书温声应:“这是自然。”
凌婉书在营帐内陪了乔初瑜一会,便回了高台。
陛下和皇后都在,阿瑜因着身孕可以先走,她不能。
一晃就到了午时,各儿郎带着猎物回来。
高台之下,内侍一一禀报:“太子齐祀,猎得两只鹿,十只兔……”
“裴将军裴尚,猎得两只鹿,六只兔……”
“江阳侯世子钟肃,猎得一只鹿,十二只兔……”
为了能分出名次,围场内的动物都是有定数的。
其中鹿最少,兔子最多。
右相听了许久还没听见二皇子的名讳,无语低头饮酒。
文不成武不就,真是扶不上来的草包。
下首,齐祀熟稔的找到位置,没看到想见的人,又冷淡的收回目光,没等内侍报完,就先一步上了高台。
“父皇,儿臣身上沾了血,先行告退。”
齐祀随口扯了个由头,不等庆云帝应,步子就迈了出去,望着营帐的方向去。
庆云帝要应的话全然噎在了口中,脸色也阴沉了些。
身边的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噤声。
心底却满是心惊。
太子从江南回来后,在陛下面前,常有不合礼数之事。
陛下每次脸色虽差了些,但惩处,是一次没有。
陛下是天子,天子威严不容人冒犯。
可陛下这的态度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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