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半靠在床上,忍着胃里的恶心,对齐祀道:“殿下快去吧,陛下和百官都在等着殿下。”
齐祀眉心紧锁:“孤会早些回来的。”
乔初瑜微微点头,她虚弱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齐祀出了屋子,凌婉书坐在床边,乔初瑜勉强对她露出一个笑,刚想说什么,脸色一变。
珊瑚眼疾手快的递上痰盂。
乔初瑜又吐了起来。
等吐干净了,在拿水漱了口,净了面,已是一刻钟之后。
还没歇上一会,一句话也未说,又吐了起来。
凌婉书脸色凝重起来,她祖母生前也得眩疾,坐马车不能超过一炷香,但乔初瑜这这看着比她祖母严重多了。
这样吐着,又用不下膳食,身子早晚撑不住。
凌婉书出了屋子,吩咐茯苓去请魏太医。
曹太医毕竟只是太医院二把手,只有看过了魏太医才能放心。
内室,乔初瑜连续吐了两次,感觉舒服许多,可说话依旧有气无力的。
凌婉书见此就让她开口,有什么事之后再说也不迟。
一刻钟后,魏太医来了。
搭上脉后,魏太医神色微动,再一摸,那微弱的脉象又没了。
魏太医收了手问:“娘娘还有别的症状吗?”
珊瑚摇头。
最终魏太医还是保守着答:“娘娘这是眩疾,微臣这有些药丸,娘娘每日服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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