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屏风旁边。
乔初瑜放下勺子,掀开衾被,欲要下床给齐祀请安。
那日,她只能卧床,不请安还能说的过去。
今日,她的身子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不请安就说不过去了。
“妾给殿下请安。”
在乔初瑜就要蹲下去前,两只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胳
膊。
“孤说了,阿瑜不用给孤请安。”
乔初瑜往后缩缩了,蹲下:“妾给殿下请安。”
齐祀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的收回。
“礼法不可废,妾一个侧妃,不敢逾矩。”
一句话,噎的齐祀不知如何往下接。
看着她愈渐单薄的身形,齐祀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想抱一抱她。
屋内摆着冰,乔初瑜身子受不了这样的寒,珍珠拿了外衣给乔初瑜披上。
齐祀连忙道:“孤过来就是说几句话,阿瑜不必起身。”
乔初瑜浅浅一笑:“殿下不来,妾也该起了。”
温温柔柔的声音,听着如沐春风,可这话却让齐祀再次被噎住。
是他自作多情了。
两人落座在软塌上,乔初瑜为齐祀倒茶。
齐祀贪恋的望着人,心中想着钟肃说的话,又克制的收回视线。
“你的身子如何了?”
乔初瑜奇怪的望他一眼,因着她调养身子的方子还没定下,所以太医每次诊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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