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盐可不是个小事,一个庄子光仆妇少说也有百号人,怎能避开这些人,将盐放进库房中。
“柳家靠着贪污税款,这些年来积攒了众多产业,一两个庄子,柳昌不记得,但有旁人替他记得。”
齐祀慢悠悠的解释,语气里面透着一股懒劲,听的人不上不下的。
乔初瑜想拍拍他,让他好好说话,可手伸到半路,想起来她们不能接触,又止住。
看着这个动作,已经五天没碰过乔初瑜的齐祀再也忍不住了,拉着乔初瑜的手在自己身上打了一下。
碰到手的那一刻,心口像是裂开了一样疼。
齐祀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乔初瑜连忙抽回手:“你冷静点。”
齐祀愈发的烦躁,他要是不冷静,现在乔初瑜就不会好好的坐在这了。
齐祀往后一靠,眼尾泛着不耐:“那庄子,是柳昌的庶子在管着,贩私盐也是那庶子做的,但庄子里的盐一早就没了,现在的盐不是柳家的,若是孤没猜错,是你梦中另外一个人做的。”
“你坐了江家的船,现在估摸着整个罗州想知道到的人都知道了。”
“孤没死在罗州,反而还要回京,那上京人摸不清孤知不知道贩盐之事,干脆直接捅到了孤的面前,让孤必须查盐。”
柳家靠着昔日的淑妃还有皇子公主,才有了今日,柳家能贩私盐,那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