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子’两个字,王同震惊的半点睡意也无,若不是夜已深还有王夫人拦着,昨晚王静淑怕是就跪在了这。
王夫人以为一夜过去,王同再生气多少也减了些,却不想王同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心惊。
一晚上,王同都没睡,拉着王夫人起身,派了自己的心腹去打听这几日小姐都去了行踪,硬生生逼着王夫人讲了王静淑都做了什么。
生等着天亮了,就让侍女叫王静淑起身。
最终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王静淑跪在下首隐隐还有不服气,她不过是喜欢上太子,又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父亲何故对她要发那样大的火。
上首,王同看看从小疼到大女儿,再看看妻子,头疼无比。
罗州有多少人家想把女儿送进东宫,明里暗里的做了多少准备,可太子一次都没松口过。
有双眼睛都清楚了太子压根就不想纳人。
侧妃在上京就颇受宠爱,又不顾自身安危来了罗州,太子正是心爱的时候,眼里根本容不下旁人。
他们家的门第远不如罗州那些望族,若不是他沾了一个‘王’字,他们家,连见太子一面都难,王同实在想不通最是周全的女儿,怎的就生了这等僭越的心思。
王同止不住的叹气。
王夫人见王同脸色缓了缓,开口为女儿求情:“老爷,淑儿正是心性不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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