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乔初瑜气笑了。
“阿瑜刚入东宫时,看见殿下的袖子里装着一张纸,殿下可还记得里面写了什么?”
齐祀嗅到丝丝缕缕的危险意味,顿时反应过来,
阿瑜这是疑心上他也曾动过那个念头。
——也许他也真的动过那个念头。
齐祀:“……”
须臾间,齐祀想好了对策,他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阿瑜,孤失忆了,孤不记得了。”
乔初瑜表情一僵,她冷哼一声,“殿下最好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不然她早晚会和他好好算算这笔账。
齐祀悻悻的摸了摸鼻梁,他现在也希望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乔初瑜越过齐祀将帐幔撩开,阳光刺的她眯了下眼。
这个时辰,一看就不早了。
外面的侍女早已候着了,听见里面有动静,轻巧的开了门,刚走进两步,就又听见了交谈的声音。
侍女纷纷退下,等着传唤。
乔初瑜抬眸看他:“殿下还不起身?”
往常这个时辰,应是已经到衙署了。
齐祀:“孤今日休沐。”
“阿瑜可想出去逛逛?”
那日从春满楼回来,齐祀就上了心。
这几日赶着将公务处理了大半,空出一天时间,可以好好陪乔初瑜。
乔初瑜却没那个心思,她问起衙署,也是想催他走。
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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