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月蓝底素纹香囊。
针脚细密,纹路精致,齐祀有些拿不准:“这是阿瑜做的?”
乔初瑜没好气道:“不是,随便买的。”
齐祀一字一顿的强调:“孤的同僚都是家中夫人做的。”
乔初瑜蹙眉,才不惯着他:“殿下若是不喜欢,那就算了。”
说着,乔初瑜伸手就要讲香囊拿回来。
齐祀眼疾手快将香囊拿走:“孤要。”
“买的和阿瑜绣的没什么区别,只要是阿瑜送给孤的就行。”
听到这句话,乔初瑜这才舒展了眉心。
齐祀把玉佩摘下,将香囊戴上。
齐祀今日一身黑色锦袍,月蓝色香囊在腰间格外的显眼,一眼就能看到。
齐祀决定,明日还穿深色的衣裳。
玉佩被放在桌上,乔初瑜这才想起来,这玉佩的来历她还没有问。
正好人在眼前,乔初瑜就顺势问了,免得过了几日又忘:“殿下,这块玉佩是谁送殿下的?”
齐祀觑她:“想知道?”
乔初瑜朝他眨眨眼。
齐祀声音一沉:“在孤十一岁时,一个小姑娘送的。”
“孤也不知她是谁。”
乔初瑜从这语气里面听出一丝的遗憾,半是好奇半是试探的问:“看来,那人对殿下很重要,不然殿下也不会天天戴着这玉佩。”
齐祀回想起那段有些清晰又有些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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