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祀气笑了,“有名的是酒和点心吗?是楼里面的姑娘和小倌。”
乔初瑜语塞,难怪点心那样的难吃。
这样一想倒是都能说的通,乔初瑜勉强消化下这个消息,反应过来:“殿下不会以为卫庄是楼里面的那种人吧?”
“不是吗?”
乔初瑜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他是这几日才来罗州的,就是在酒楼里面当伙计。”
齐祀无语凝噎,那样的相貌,在青楼里面当伙计?
当头牌都绰绰有余。
齐祀压了压脾气,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那侧妃好好说说,你和这伙计是怎么认识的?”
“别告诉孤,你们见第一面,他就对你生出了那种龌龊心思。”
乔初瑜:“……”
话说早了,卫庄从前是小倌。
乔初瑜的沉默,让齐祀心中的火烧的更烈,回想不起从前的一点记忆,更不知道乔初瑜和那个什么庄到底是什么关系,让齐祀愈发的烦躁。
他偏头,眼瞳冷淡至极:“说话。”
齐祀的眼瞳本来就深,冷冷的看着人时,眼神里的锋利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
乔初瑜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受了惊的弱弱出声:“卫庄是阿瑜在船上买的小倌。”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死寂一般的沉了下来,齐祀刚偏过来一点的头又转了回去,眼尾拉出一道厌世的寒意。
“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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