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祀看着掩耳盗铃的乔初瑜,不由的扯了下唇,笑了下。
居然还笑?
这一幕正好被乔初瑜收归眼底,乔初瑜转头瞪了齐祀一眼。
她美眸圆睁,睫毛像受了惊的狸奴般簌簌颤动,眼尾染上一抹薄红,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翕动,唇珠咬出浅浅的齿痕,将三分怒气衬成了三分的可爱。
齐祀身上无端有些热,感觉这屋子里空气稀薄的呼吸连都困难。
他觉得自己该和乔初瑜说清楚。
这样,可不是在瞪人,是在调情。
齐祀忽然木了脸。
看到殿下的脸色,曹太医一时没过脑子就道:“殿下,侧妃,微臣什么都没有听到。”
乔初瑜:“……”
此地无银三百两。
乔初瑜臊的不行,开口催促:“曹太医快给殿下上药吧。”
曹太医看向齐祀。
齐祀深吸一口气,起身:“你跟孤来。”
不是往里面去,而是出了门。
这屋子小,里面只有一张拔步床。
他可以进,但曹太医不行。
齐祀果断回去上药。
两人又像一阵风似的又走了。
乔初瑜这才将扇子放下。
旁边的屋子,只消得一盏茶的功夫就换好了药。
虽是没有在床上养着,但恢复的却是不错,该结痂的都结痂了,就等着痂掉,就彻底好了。
伤在外面的不用担心,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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