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总共看到两人,其中一人应是罗州人氏,还有一人,蒙着面,听口音是上京人。”
齐祀:“若是让你见到人,你能认的出来人吗?”
乔初瑜:“蒙面的不行。”
另一个她能认得。
“三日后,孤带你去见个人。”
乔初瑜:“殿下你还有伤。”
齐祀不在意:“无事。”
乔初瑜只好说起下一件事:“商船上有盐。”
齐祀声音一沉:“盐?”
“商船一共三层,第一层的一半用来运盐,他们还用牲畜的气味加以掩盖,让旁人无从察觉。”
“阿……妾已经派周常看过,不会有错。”
齐祀:“孤知道了,等时疫的方子出来,孤就会派人去查。”
时疫未解,谁都不能出城。
乔初瑜眉心一锁:“那殿下得小心。”
自古查盐就是个苦差事,盐从哪拿来的,又是经谁的谁的手运到船上的,最后是运去哪的。
一层又一层,涉及的人只多不少。
商船上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也未必都不知道。
若是如此,这情况,就更糟糕了。
乔初瑜不禁往齐祀身上看去,她不希望他再受伤了。
齐祀自然知道乔初瑜话里的意思,默了几息,道:“孤有分寸,侧妃放心。”
一句话改变不了乔初瑜低沉的心情,从小到大,先是父亲后是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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