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子,是特意穿的衣裳,再看看两个椅子之间距离,乔初瑜抿唇,什么也没说。
脑中想起白日里看到的红色,担心问:“殿下伤口未愈,可以走动吗?”
齐祀面无表情的回:“无事。”
乔初瑜语塞,闷闷的坐下。
心里唾弃自己的不争气,因为人家的一句话,一个神态,就和丢了魂似的。
乔初瑜无声吐了口浊气,道:“此次妾来罗州,走的是水路,坐的是罗州江家的商船,船上发生的事,周常可与殿下说了?”
齐祀:“并无。”
讲起正事,乔初瑜也不在乎齐祀这副冷淡样了:“殿下来罗州后,妾时常心神不宁,一连做了两日的梦,梦到殿下遇难,故此才冒险带人来罗州。”
这番话,今日下午她刚到时就讲过。
齐祀听了两遍,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不知为何,听她说起这番话时,心底有股异样的酸涩。
这次,话中无意透露出的细节,让齐祀的眼神歪了一寸,直直的落在了乔初瑜的身上。
梦境乃是怪力乱神之事,因着虚无缥缈的两个梦就不顾一切的来了罗州。
这等勇气,非常人所有。
齐祀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乔初瑜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定了定心神,再抬眸,正好撞进齐祀的余光中:“殿下,妾在
梦中见到了殿下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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