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失血过多,这才养了一天,曹太医叮嘱过要好好的养上十天半个月,轻易不可下床走动,以防伤口渗血,更别说抱人了。
周山也反应过来,连忙劝道。
齐祀心里有数:“无事。”
王同见状,也不好再劝,只好期盼的伤口能好好的。
齐祀披上衣裳,直径走出房门。
王同和周山跟上,周常不理解愣在原地,不是记不得了吗。
刚刚听他说的时候还一脸冷漠。
前后好像不是一个人。
齐祀三步并两步的走进屋子,侍女正在门前,齐祀挥手,侍女一一下去。
齐祀往里面走,找到正在塌上熟睡的人,动作忽然顿住,犯了难。
他从前抱过她吗?
应是没有的。
那他现在这样是……趁人之危?
齐祀干不出来这样的事,犹豫片刻后毫不留情的把人叫醒了。
乔初瑜朦胧的睁眼,看见齐祀,再看看四周,是她的屋子,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糊涂了。
殿下又是受伤又是失忆,怎么可能在她的屋子。
乔初瑜毫不犹豫的倒回去,继续睡。
齐祀:“侧妃?”
没人理他。
齐祀在桌上敲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齐祀无奈,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让侍女把人扶到床上去。
可心里总有一股劲抵着他,告诉他不应该是这样。
齐祀和乔初瑜僵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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