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祀颔首。
乔初瑜看看面无表情的齐祀,再看看一连为难的小厮,撑着床沿站直身子,努力接受这个事实。
片刻后,乔初瑜对着小厮道:“你下去吧,我有话要和殿下说。”
小厮没动,转头看向齐祀。
见齐祀点头后才慢慢退出去。
齐祀:“说吧。”
语气还是和刚刚一样的没有温度。
乔初瑜没理他,自顾自的搬了张椅子坐下。
齐祀有些不虞,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更难看起来。
乔初瑜目光落在白衣下的红色,眼中满是心疼:“殿下怎么伤成这样了?”
齐祀:“侧妃离京,太子妃知道吗?”
乔初瑜眉心一拧,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看在他受伤了的份上,乔初瑜乖乖答:“不知道。”
“我偷偷出来的。”
齐祀掀了下眼皮:“说谎。”
齐祀的声音偏冷,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再配上他那张极具压迫性的脸,旁人只会被吓的什么真话都说了。
乔初瑜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盯着齐祀的脸看了好半晌,在齐祀又要开口时先一步堵住:“殿下从前从
不会这般和阿瑜说话。”
齐祀皱眉:“侧妃,你逾矩了。”
乔初瑜安慰自己,没了记忆的人,她大方一点,不和他计较。
乔初瑜将弯下的弧度收回,规规矩矩解释:“殿下走后,妾常常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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