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松开人,转身走了。
午后,码头处。
凌婉书还是不放心,换了素些的衣裳亲自来送乔初瑜。
一百名亲信已经上了船,离开船也没多少时间了,乔初瑜不舍得拉着凌婉书的手:“姐姐,我走了。”
凌婉书眼酸的颔首,乔初瑜拉上帷帽,就和珊瑚转身上船。
凌婉书看着这单薄的背影,心中涌出些后悔。
风寒还没好全,船上的大夫若是不顶用,这……
茯苓安慰:“娘娘,那日魏太医也说了侧妃娘娘心中郁结,这去了,兴许会好许多。”
不说不要紧,一说凌婉书才想起来还有魏太医这个人。
魏太医奉陛下的命来照看乔初瑜的身子,每两三日就要请一次平安脉,现在人走了,给谁请?
凌婉书忽觉头疼。
*
踏上船,乔初瑜近来似有似无的心慌彻底好转。
船上,侍女站在两侧,见乔初瑜来就有一位侍女道:“还请这位小姐报上房间名。”
“六号。”
那侍女没有说话,另外一名侍女迎了上来:“小姐,我是兰儿,现在带您去房间。”
乔初瑜点了下头。
兰儿引路时时不时转头为乔初瑜介绍,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位小姐。
衣裳首饰虽素净,但都并非凡品,没说几句话,但兰儿听的出来,应就是上京人。
兰儿带着乔初瑜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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