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书心疼的看着她,还有些自责:“都是姐姐的不是。”
若不是她提了去镇国寺的事,人也不会变成这样。
听凌婉书这么说,乔初瑜连忙接话否认:“姐姐是好心,妹妹自己身子不中用。”
凌婉书知道不能这样讲下去:“好了,不推来推去,先扶你起来洗漱。”
简单洗漱用膳后,凌婉书陪着乔初瑜说说话,到了晚上,才回正院。
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她不要多想。
乔初瑜不想凌婉书跟着担心,微笑着应下。
等人走后,乔初瑜屏退侍女,一个人坐在软榻上想了许久,回忆着梦中细节,每一处都异常清晰。
和从前做的梦不一样,从前就是做梦,醒来后,记的很迷糊,一两天就忘了个干净。
她确定,这就是不一样的。
*
谢家前厅。
今日谢家在外读书的小郎君回来,谢家上下一早就在前厅候着了。
谢淑月大早上被侍女叫起来,正是犯困的时候。
就一个早上,谢淑月已经不知打了多少的哈欠了。
谢淑月每打一个哈欠,谢夫人就看过来一眼。
终于在谢淑月第二十次捂嘴时,谢夫人忍不住了:“昨夜不是让你早点睡吗?怎么困成这样?”
谢淑月心虚往谢少惟那望了一眼,见他一点事都没有,不解的直皱眉。
同样是下棋,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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