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眼睛一亮:“怎么叫恢复的不错?”
齐祀:“半年之内,不发病。”
真是简单粗暴。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喝这苦药,她这半年里也不能发病。
看着眼前的苦药,乔初瑜深呼吸,眼睛一闭,一口喝完。
全部咽下,苦味还未来得及泛滥,一股酸甜先在口中蔓延。
是蜜饯。
乔初瑜眉眼弯弯:“谢殿下。”
齐祀嗯了一声,看向乔初瑜的眼神晦涩不明:“魏太医乃是国手,他说的话,阿瑜可得好好听。”
乔初瑜不明其深意,直直点头:“殿下放心吧,阿瑜会养好身体,陪殿下一辈子的。”
齐祀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孤等着。”
药性发作,乔初瑜还没和齐祀聊上几句,脑中又昏昏沉沉的的想睡觉。
齐祀忙让人上膳。
乔初瑜强撑着身子想起来用膳,齐祀按住:“你躺着,孤喂你。”
乔初瑜一天没用膳了,不说没感觉,一说饥肠辘辘,闻言,也不扭捏,靠在床边就等着齐祀喂她吃了。
一刻钟后,乔初瑜躺下,齐祀帮她盖好被子,出去了。
齐祀一边用晚膳,一边吩咐:“把政务全部搬到东侧院来,放在东厢房。”
可前院和东侧院也没几步路啊。
钱来刚想说,齐祀一个眼神扫过来,钱来瞬间接上:“奴才这就派人去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