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传的话,是皇后来了,且查出来了侧妃为何旧疾复发。
齐祀听到前面,眼神都未动一下,直到钱来说完最后一句。
钱来看看皇后,再看看殿下,若是皇后这次不能把自己摘干净,那这母子之情是真不剩多少了。
皇后也知道,所以亲自带着人来解释,满心愧疚:“太子,此事是母后大意了,才让侧妃遭了罪。”
齐祀心中涌起一阵不耐,没接皇后的话,直接问皇后带来的太医:“怎么回事?”
看着太子铁青的脸色,太医忙把和皇后说的复述一遍。
听到若梅重则伤人性命时,齐祀目光蓦地冷了下来。
皇后着急解释:“太子,母后真的不知。”
齐祀审视的看向皇后,皇后心头一凉,就是太子刚被接回来的时候,最怨恨她的时候,也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皇后压下心中的苦涩:“太子,不管你相不相信,母后觉没有要害侧妃的意思。”
齐祀冷冷打断,抓住关键:“母后为何突然加了安神香的份量。”
皇后回想:“昨日,母后有些头疼,就加了些。”
齐祀听着这毫无辩白之力的话,再看看眼前这个他叫母后的人,无力感加深。
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东宫的人,皇后以后还是不要见的好。”
“来人,送皇后回宫。”
皇后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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