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东侧院的娇娇人。
好似和她在一起时睡的就轻松些。
今日他本没想碰她,只当最后一晚,也安安她的心,然后就好好冷静冷静,不再去东侧院。
不想,高估了自己。
现在这般,完全失了掌控。
钟肃说的话,他认,他是不敢承认
他也知道他动了心思。
但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份喜欢到了何种地步。
情爱一事,虚无缥缈,喜欢时可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的宠着。
不喜欢时也可以弃如敝履。
男子抽身快,可女子不同。
细腻,敏感,若是他有一日没了这份喜欢,也没了耐心再继续哄人,或是更严重,像当年庆云帝干出来的事一样。
毫无顾忌的宠幸别人。
母后当年的伤心欲绝,就是阿瑜要经受的。
齐祀突然生出了后怕。
他身上留着庆云帝的血,肮脏的血。
他害怕自己给了承诺,又毁去承诺。
最后他成为他最讨厌的人,而阿瑜也被困在了这高高的围墙之中。
这不是他希望的。
齐祀蓦然起身,套起衣裳,往东侧院走去。
他想去问问她。
--
东侧院中,乔初瑜折腾了一番,身子到底是虚弱,再也坚持的不住的睡了过去。
忽然,她开始做梦,表哥养了一只大黄狗,叫旺财,长的还挺可爱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