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今夜穿了一身桃红色的寝衣,衣料柔软如霞,严丝合缝的贴着身子,衣带未系紧,微长处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露出一抹雪白,却不显轻浮。
齐祀倏然移开视线。
乔初瑜笑意收了收,自己往床边走去。
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
齐祀心中一片混沌,闭上眼不是在想水患的事,而是乔初瑜那极有冲击力的红色。
在床上的乔初瑜看着齐祀在软榻上齐齐不动身,像是一个晚上就要在榻上睡,
冷冷出声:“殿下,时辰不早了。”
齐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床边,又上了床的。
只知道乔初瑜今日好像是换了一种香,浓厚猛烈。
而他热的发胀。
夏日来了,东宫该上些冰块了。
齐祀分神想。
乔初瑜看着两人中间隔还可以睡下一个人的距离,嘴角扯平,头一偏,眼波流转间透出些委屈:“殿下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齐祀定定的看着乔初瑜,又看了看乔初瑜周围,突然撑起身子,俯身。
齐祀的五官放大,温热的气息靠近,乔初瑜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被褥中的手指不禁的蜷缩起来。
若是齐祀现在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乔初瑜忽然红透了的耳垂。
齐祀的手越过乔初瑜的身子,捏住另一边的被子,往上拽了拽,还掖了下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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