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阿瑜生性仁善,最是体贴,为了让她安心,报喜不报忧也是常有的。
钟夫人心中熨帖,不忘叮嘱:“太子妃对你好,你也要留个心眼。”
“院子里的人恩威并施,手里的银钱发下去,养些能用的人,若是发现心不在你这,就找个由头打发了,一切都得
你自己过的舒心才行。”
乔初瑜像从前一样靠在钟夫人的肩头,听着姑母的温柔嗓音,满足极了。
时不时再回一句:“阿瑜记下来了。”
温馨的时候没持续多久,钟夫人突然停下,偏头看向她,郑重其事。
“太子对你如何?”
乔初瑜实话实说:“殿下对阿瑜很好,全然不像外面传的冷酷无情,反而还很是温柔。”
钟夫人问的不是这个,见侄女没领会,只好直说:“姑母的意思是,你和殿下那事上还和谐吗?”
阿瑜出嫁那日,兄长在宴席上一个劲喝闷酒,不问不知道,一问钟夫人被吓的不轻。
兄长居然在大婚前又去找了太子,还说了那些不知所谓的胡话,后面因他闹出了许多谣言,他还一直瞒着她和阿瑜。
钟夫人又气又怕。
气自家兄长干出的蠢事,更怕太子牵连到侄女身上。
故钟夫人现在紧张的看着乔初瑜。
这话太直白了,乔初瑜脸上一红,磕磕绊绊的道:“阿瑜……和殿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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