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乔初瑜绝望的闭上眼。
好尴尬。
殿下醒来后,她该怎么解释。
“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
“殿下,妾身睡觉就是喜欢乱动。”
“殿下,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
“……”
所有解释在脑中过了一遍,被乔初瑜一一否定。
等等,她解释什么,她是殿下的侧妃,睡在他怀里,没什么不对。
不睡在他怀里,才是不对。
乔初瑜强行说服自己,装作心安理得的闭上眼,补觉。
旁边的齐祀睁开眼,早在乔初瑜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意识到乔初瑜在自己怀里后,他的反应比乔初瑜的反应还要大,是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乔初瑜再次呼吸平稳。
齐祀一只手把乔初瑜的头抬起,将另一只手抽出,轻手轻脚的起身。
然后齐祀就发现,被乔初瑜枕着的那只手,麻了。
一动,那酸涩感要命的直冲天灵盖。
在床边缓了许久,手才恢复了些许知觉。
听见动静的钱来招呼着人进去伺候。
齐祀把帘子拉好:“悄声些。”
又对正准备进内室的珊瑚几人道:“侧妃还没起。”
珊瑚珍珠停下脚步,行礼后往外退。
钱来伺候齐祀穿衣,掩下眼中的震惊。
贵妃塌上,没有被褥,殿下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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