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步子一顿,回头:“殿下有事情要吩咐吗”
怂的像鹌鹑。
他有这么吓人吗。
齐祀挑了下眉:“头冠。”
乔初瑜尴尬一笑,又走回来,小声道:“谢殿下提醒。”
没等齐祀应声,就往梳妆台那走去。
齐祀也知道自己待在这乔初瑜不自在,就道:“孤先去洗漱。”
齐祀一走,乔初瑜摸着心口,重重吸了几口气。
珍珠和珊瑚见状,偷笑。
乔初瑜瞪了她们一眼,催促:“快点卸。”
乔初瑜磨磨蹭蹭,故意拖延时间,和往日大不相同,惹得珊瑚珍珠几次想出声提醒。
但她实在是心慌,一想到等下回去,要和一个男子担诚相待,要做那册子上的事,乔初瑜就心乱如麻。
愣是在净室里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
齐祀早就洗漱完毕,靠在贵妃塌上,闭眼假寐。
今日来的人多,酒喝了不少,饶是齐祀这般好的酒量,都有些不舒服。
现下耐着性子等人,是还有事情要和乔初瑜说清。
乔初瑜做着心理建设,向齐祀走去。
听到脚步声,齐祀睁开眼。
眼见乔初瑜换上了寝衣,换下大婚时明艳厚重的装束,整个人散着清冷温婉,走近时,寝衣微动,隐隐显露出腰身。
今日白天,齐祀就知道眼前的女子腰有多细,他的一个巴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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