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早就备着了。
就等着定下日子了。
齐祀想了想,三个日子挑了最远的一个。
勇毅侯说的话还是进了齐祀的心里,乔家满门忠烈,无论是看在谁的面子上,乔初瑜的体面,他会给。
庆云帝满意,看着儿子现在正常的样子,潸然泪下。
齐祀一抬眼,正好看见自家父皇用龙袍正在抹眼泪,还用一种怀念的眼光看着自己。
二人目光交错,齐祀率先移开视线。
齐祀的冷脸在庆云帝看来就是略带嘲讽,被误解后破罐子破摔,嚎啕大哭起来。
齐祀:“……”
这样的场面,他昨日刚在勇毅侯身上看到过。
这一哭,哭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庆云帝一边哭一边絮叨叮嘱:“乔家那孩子……品行极佳。”
打了个饱嗝,继续:“但唯有一点,就是身子骨弱了,她……过门后,你要注意着她的身子,一有不对,就请太医。”
“知……知道了吗”
齐祀看着庆云帝邋遢的样子,默默移开眼:“知道了。”
半个时辰,全部讲的都是乔初瑜。
就是最小最疼宠的女儿,庆云帝都不会挂在嘴边说这么
久。
等庆云帝收住,齐祀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乔家小姐不会是您流落在外的血脉吧”
庆云帝瞬间眼睛瞪大:“兔崽子,瞎说什么呢这话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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