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要给我作画。”
“好。”
“还要知犬陪着我。”
“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是不是在敷衍我?”薛溶月斜觑着他。
秦津笑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因为你说的,我都觉得好。”
薛溶月定定地看着他,却话音一转,忽而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秦津一愣。
薛溶月说:“别骗我,我能看出来的。”
在秦津靠近时,薛溶月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火气。
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起从前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以及这么多年来秦津在太后一派的打压下,度过的那些难以言喻的岁月,她又隐约的猜到两分。
“......我......”秦津垂下眉眼,在短暂的沉默后张了张口,却也只发出一个简短的字音。
万千情绪涌上心头,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
向薛溶月提起那段过往。
薛溶月抬起手,将指尖抵在秦津自己都没有留意,一直皱紧的眉心上,冰凉的指尖透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将他的眉心展开:“过往的事,很委屈吗?”
秦津心神一抖,下意识握紧手心,垂下的长长眼睫颤了颤。
这么多年,他千辛万苦堆砌的高墙险些在这一刻崩塌。
还不等他想好措辞,薛溶月却先一步捂上了他的嘴,杏眸映着温柔的月色:“在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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