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溶月脸上笑意不改,掀了掀眼皮,讥诮道:“笑你蠢。”
柳三娘双眸瞪得更大了,脸皮火辣辣的疼,不等她开口,薛溶月却又压上前一步,挺拔的身姿极具压迫。在薛溶月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柳三娘心下发虚,又往后退后一步。
“笑你蠢而不自知,听风就是雨,当了出头鸟还不自知。”薛溶月冷笑道,“你也说了此事闹得满长安人尽皆知,不喜我之人比春日里的花还多,为何只有你这个不入流之人闹到我跟前来耀武扬威?”
薛溶月一字一顿:“因为他们都清楚,此事根本子虚乌有,趁机往我身上泼几下脏水,私底下奚落两句也就罢了,真要闹到我跟前来,便成了被愚弄的蠢人。”
“只有你迫不及待跑来展现你的愚蠢。”薛溶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柳三娘,目光中带着两分明晃晃的可怜,是对于蠢人的可怜,“瞧瞧,你现下身后还有人吗?”
双手紧紧握成拳,柳三娘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闻言又下意识僵着脖子往后一扭——
方才还与她一起咒骂唾弃薛溶月的几位娘子郎君早已混进了人群当中,此时埋首极力躲避着她投来的目光,恨不能立刻与她撇清关系。
指尖戳进掌心,柳三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发抖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
“此事闹得满城风雨,陛下已经下令彻查,若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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