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白鹤眠的呼吸也不禁颤抖:“虽不知距离我掉下悬崖过去了多久,但即便再久,我的容貌又能发生多大的改变,何以会令秦津竟然认不出我来?可就是这么奇怪,我在秦津的陪同下终于行出密林回到了长安,所有人——”
“不论是曾经与白鹤眠相识的故人,还是与薛怀瑾相识的故人,都众口一词称我为白鹤眠。”
“于是,我就真的成了
白鹤眠。”
白鹤眠深吸一口气,压下神色中的颤栗:“我想过去找你,回薛府,可我不论用何种方式,走那条路都无法踏入薛府所在的那条长街。好似......”
将手边的果酒一饮而尽,白鹤眠双手用力抱着脑袋,额角青筋暴起:“就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迫使我不能靠近你们,只能当白鹤眠,就像当时我一直在密林当中打转般。”
“我知道这样的说辞很荒谬,我甚至怀疑是自己掉下悬崖时摔伤了脑子,可......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
不等白鹤眠把话说完,薛溶月已经点头:“我相信你。”
白鹤眠猛然一愣,抬起头来:“你、你相信我?”
薛溶月再次重重点头:“我相信你。”
她方才的猜测是真的。
因为担心兄长这个与原著剧情出现严重偏差的漏洞会导致剧情崩塌,所以兄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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