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两日姬甸被折磨得脸色发白,脚步发虚,活像纵欲过度一样,连带着从隔壁州县借来的府兵官兵看他的神色都变了,隐隐带着谴责。
叹了口气,薛溶月脸上的情绪忽地收敛起来,看向秦津,正色道:“成亲不是儿戏,世子可想好了吗?”
秦津刚想开口,又被薛溶月抬手打断:“我的意思是,与我成亲不是儿戏,世子可想好了?”
目光移向薛溶月袖口露出的一截纸张上,秦津好整以暇道:“愿闻其详。”
见已经被发现,薛溶月也不再铺垫,将事先写好的约法三章拿出来。
“你我骤然被赐婚,若是不出意外,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虽说我们两个相识多年,对彼此的秉性也略有了解,但为保万一,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才好。”
将纸张递给秦津,薛溶月道:“还请世子一观。”
这份约法三章的内容倒也简单,只是通过上面涂涂改改的字迹,可见书写时薛溶月的思绪也并不安稳。
薛溶月原是抄写了一份新的,走到屋门口时还是停下脚步,转身将原先这份拿了出来,她隐隐约约觉得,秦津看见这上面凌乱的字迹,或许更容易答应她。
“成亲两年内,不允许纳妾,不允许收通房,不允许养外室,若有心仪女子务必提前告知......”秦津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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