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罗弘方多疑的性子,若是薛家娘子忽然“性情大变”,不再无脑跋扈,他就要慌了。
“为什么又要我去送,你们两个使唤我使唤上瘾了是吗?”吃人嘴短,姬甸倒是没有多么不情愿,只是嘴上发了两句牢骚。
“我到底身份不便,若是不甚撞上了人,可就难以解释了。”
净奴过世的养父母就是做糕饼沿街贩卖的,自小耳濡目染,净奴做糕饼的手艺堪称一绝,后来到了薛溶月身边伺候,有了薛溶月的庇护,这些粗活便不再沾手了。
这几日薛溶月的饮食,都是交由她亲手去做,吃起来更放心一些,也能继续维持薛家娘子出身富贵的娇生惯养,避免罗弘方起疑心。
糕饼外酥里软,热气下是不断四溢的清香。
姬甸吃的意犹未尽,干脆毫不见外坐下来,抬手倒了杯浓茶,又拿起一块,刚放进口中,忽听薛溶月开口:“你回来了,他应该也回来了,为什么他不自己来送?”
姬甸笑哼一声:“这话不应该问你们两个吗,好端端的,送药的差事落到我头上,你们......吵架了?”
薛溶月将冒着热气的糕饼倒在油纸上,并未抬头,慢腾腾将糕饼包好之后,眯起双眸,冷哼道:“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躲了我好几日还不够。”
饶有兴味觑着薛溶月,姬甸问:“你刚到临县时,哪怕人在山上,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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