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泪珠争先恐后的滚落下来,薛溶月声音难掩哽咽,她刚欲抬手擦擦眼泪,忽而听到头顶的瓦檐上传来一道唐突的咔嚓声。
薛溶月霍然起身,迅速擦了眼泪,高喝一声:“谁?!”
守在外面的净奴听到动静一惊,快步走进来:“娘子,怎么了?”
“屋檐上有人。”
薛溶月脚步匆匆走出去,骆震显然也听到了那道细微的动静,已经跃上屋檐查看,身子半跪在正脊上,正低头查看着一处。
净奴搬来一架梯子,薛溶月爬上去:“可有异样?”
骆震指着身前一处被踩掉半块的灰瓦说道:“人已经离开了,倒是这个鞋印有些眼熟。”
薛溶月又问:“可看清了那人的脸?”
骆震摇头:“属下寻上来时,那人已经跃下屋檐,逃至前面的林子。属下只看到一个背影,从装束和身形来看,应当是一位男子。”
薛溶月沉着脸,垂首看着那半块灰瓦,眉心忽而一凝,蹲下身子捡起其中一块破碎的灰瓦,细细端详着上面残留的泥土。
骆震在此时突然开口:“娘子,您看,那不是......”
这座道观修建的高,立在屋檐上,可将青衡山大半景致尽收眼底。
薛溶月顺着骆震手指向的方向看去,一道熟悉的人影迈进道观,她眼睫狠狠一颤,情不自禁站起身来,目光定定地看着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