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修德立马开口,怒斥薛溶月:“你就非要让为父不痛快吗?为何连春儿一个女儿家都如此容不下,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义父。”
薛逢春开口,止住薛修德未说完的话。
她看向跪地瑟瑟的小厮,柔和婉转的声音似是春日里的风,却暗藏波澜:“薛娘子是您的亲生女儿,陛下亲封的县主,名正言顺的薛家女,府上的下人都敢对她如此不恭不敬,更何况是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了。”
“倒不如让我住在府外,挑几个勤勉恭顺的下人侍奉,好过日后与他们起争执,让义父为难。”
薛逢春眉头微蹙:“我身子一贯不好,也受不得他们的气。”
谁也没有想到薛逢春会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矛头直指那名小厮。薛修德先是错愕,复又恍然大悟,挥了挥手,仆从立刻堵上那名小厮的嘴,将人拖了下去。
薛修德道:“你说的有理,府上这些下人确实该好好整治一番,不能放任他们奴大欺主。”
“莫要再提别府另居的话,你是我的女儿,自然要住在薛府。一路舟车劳顿辛苦,我让他们先带你去庭院中暂歇。”
薛逢春见好就收,跟着拨去伺候她的嬷嬷离开。
目视薛逢春的身影渐渐远去,薛修德冷冷看向薛溶月:“你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一路行到正堂,薛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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