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去赌,也不敢去赌。
除去玄衣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因素,若是能够早些知晓,步辉设计害她是源自幼时的恩怨,在那时或许还有机会可以让执卫司插手调查此事。
可还是那句话,人不能未卜先知,她当时满心满脑都是系统阐述将军府会被满门抄斩的结局,唯恐落水背后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万一真的查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岂不是白白害了自己,故而完全没有考虑过要借用官府的力量。
净奴也跟着叹了口气,沮丧道:“如今算是陷入两难之地,进退不得。”
氤氲的茶气缓缓上升,遮挡住薛溶月的眉眼,静默一瞬,薛溶月垂下眼,语调还算平静:“总会有路的。”
正说话间,薛府管家耿翁派人通传过后走进来:“娘子,碧玉庭院已经打扫收拾好,一应器具物什都依照您的要求,用最好的,您可要去瞧瞧?”
净奴面上神色一僵。
碧玉庭院是府上最大、布局最好的一间院落,院中种了数百株娇兰,原是崔夫人所居,与薛将军和离后,这间庭院便空了下来。
薛将军早早派人回长安传话,要准备最好的一应住食与养女,府上下人便马不停蹄将这座庭院收拾出来,虽
是人之常情,净奴心中却莫名发闷堵塞。
她尚且如此,自然更加担心薛溶月,于是主动开口说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