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中,骤然响起的吹拉弹唱勾去薛溶月的目光。她站起身,行到窗边,朝下看去。
今日是宜婚嫁的黄道吉日,这已经是第二支经过坊市的送亲队伍。
身着红色喜袍的侍从喜气洋洋,朝不断簇拥过来的百姓撒着喜糖铜板,在欢喜的奏乐声中,围观的百姓齐齐道贺,新郎高坐大马,拱手间笑得春风得意。
薛溶月忽而升起一个念头,上一世她为何会在落水被人救起后,落得了个名声尽毁的下场——
有人不愿促成薛柳两家联姻,故而在落水救人时动了手脚。
可即便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脚,却也不容易。
毕竟是长公主的宴席,下手之人不敢明目张胆,她身份贵重,落水后跳下来救人的丫鬟侍卫绝对不止一人,哪怕其中一位举止不当,也会立刻被旁的救人者打断,绝不会任其为所欲为。
更不用说,
这种行为本就充斥不少的变数,只要她反抗不配合,可成性微乎其微。
那么变动,只能出现在她身上。
上一世的她保留着穿书前的完整记忆,不愿妥协,只会更加抵触与柳家的定亲。
呼吸出现一瞬的凝滞,薛溶月近乎悲哀的意识到,或许上一世的名誉尽毁,本就是她的将计就计,或者是一手策划。
更甚至,她早就与父亲离心,相看两厌,又如何会因父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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