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提醒关心她就这么值得被她高兴?
“那位小娘子本就是高傲之人,心悦世子,也不会宣之于口。”
广晟的话忽而再次响在耳畔,震耳欲聋。
秦津被震得心神发颤,白玉棋子自指尖滑落,掉在棋盘上,击散了排兵布阵许久的棋局。
薛溶月顿时心疼:“哎呀,我快要赢了!”
她装不下去了,瞪秦津:“你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连个棋子都拿不稳。”
话语稍顿,她试探地问:“有什么心事不成?”
秦津垂目不语,面色冷淡,唯独一双耳朵红的几欲烧起来。
他忽而抬头:“你今日为何要将我约过来?”
今日天刚亮,净奴便送来一张字条,熟悉的簪花小楷只有一句简洁的话语——
[东坊市,枕金书斋西行数百步,茶楼雅间,邀世子观戏。]
他本对这张纸条置之不理,可鬼使神差的,他迟疑三刻钟,终是赴约,行到茶楼下时方觉不该,却已为时已晚。
“世子不是也厌恶柳如玉?”
薛溶月挑了挑眉:“邀世子一观,出了这口恶气。”
他与柳如玉有什么恶气可生?
秦津唇边紧绷成一条直线,并未言语。
“当然,这不过是其一。”
雪白脖颈微微前倾,薛溶月勾起唇:“想必耿翁这会已经登柳府,回拒这门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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