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驳道:“二郎是男儿,读书累了,去酒肆喝盏酒解解困乏再正常不过。”
短促地笑了一声,薛溶月冷冷讥讽:“春闱刚过,正值用人之际,朝廷各部正在考察近两年中榜进士,待过了春就要分去各部任职。柳郎君殿试名次在最末尾,这段时日不夹着尾巴好好安分守己,还有心思去饮酒寻乐,如今还被卷入命案当中,看来是要置前程于不顾。”
这番话直戳王氏心窝,她愤而起身:“你如此冷嘲热讽,二郎若是博不得一个好的前程,与你有什么好处?我若是你,就该好好为二郎谋划,绝非事不关己!”
虽不知柳如玉与那夜竹林的玄衣人有何牵扯,但这一笔帐她尚未好好与他清算,薛溶月不打算放过他,只是今日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但让她咽下这口气,也是万万不能的:“如何没有好处,我出身将军府,即便日后嫁人夫婿婆家不争气,不论和不和离,凭借县主的封号和万贯嫁妆,我照样能好吃好喝的过日子。”
王氏面色一滞。
薛溶月抬眸,杏眸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倒是那不争气的夫婿婆家,若没有本事立身,还不懂得察言观色,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
“柳夫人不是早对我的名声有所耳闻,说我行事狂妄,这话确实不错,我行事向来不计后果。为柳家、为柳如玉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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