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蓦地发出刺耳响声,秦津仰头靠在门板上,合上双眸,紧张与恐慌在瞧见薛溶月靠近这间房时疯狂灌入心头,也随着薛溶月的离开而被抽出。
手指仍克制不住地颤动,豆大汗珠不停歇地溢出,秦津从未有过如此恐慌的时刻,躁动不安的心堵住喉头,令他倍感窒息,如同暴晒在烈日下无法挣脱的鱼,只能大口喘息。
广晟小心上前,目露忧色:“世子……”
自被调到世子身边当差,广晟便日日被兄长耳提面命,绝不可以靠近这间屋子,这是世子设下的禁地,他虽好奇,却也不敢违逆。
方才,隐在府上的暗卫匆匆来报时,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世子脸色骤变,步伐如此急躁,他一路小跑都没有跟上。
另有仆役上前禀报:“世子,薛娘子要回府。”
压下心头的颤栗,秦津站直身子,知晓方才那一遭将薛溶月得罪得很了。
他未尝不知薛溶月或许并无窥探之意,但他不敢赌。
这间屋子绝对不可以被薛溶月闯入,深藏的秘密也绝不能被薛溶月挖掘。
似被人从头泼下一盆冷水,浑身气血倒涌,秦津面色苍白,被一双无形的手拽出适才的温馨。
怎么再一次受薛溶月的蛊惑?
在心底反复拷问,他闭了闭眼,沉声命令道:“守好这间房。”
仆役垂首领命,广晟小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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