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施彦皱眉,强忍不悦对薛溶月温声道:“我回去看望母亲,你别担心,这次我一定可以说服母亲让你进门做我的侧室,不让你再屈身这间客栈。”
目送蒋施彦匆匆离开,薛溶月脸上的嫌恶厌恨之色不加遮掩,翻手将那盏茶倒在花盆中,指尖轻叩桌面,她闭目深思。
蒋施彦偏执,阴晴不定,绝非可靠之人,自将她掳来后对她的心思更是越演越烈,急不可耐,她必须想办法脱离蒋施彦的桎梏掌控,绝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远处犬吠声不停歇,薛溶月孤身坐至夜色渐浓,终于下定决心,戴上帷帽走了出去。
秦津如今大败敌军凯旋而归,秦府正在大开宴席,宾客满堂,前来祝贺拜见秦津之人接踵而至。
薛溶月立在偏僻角门,利索地爬上树,将手中的金铃铛摇起来。
今日府上喧嚣热闹,薛溶月也不知铃铛的响声能不能如愿传进去。
好在,没有间隔太久,一条身形硕大的黑犬便上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从秦府角门飞奔而出——
“知犬!”
薛溶月自树梢间轻盈跃下。
知犬将她扑倒在地,在她的抚摸下欢快地转圈圈。
这是她偶然一瞥发现的。
秦津那时还未出征,在坊市闲逛时身边跟着一只黑犬,虽说时过境迁,但薛溶月一眼认出这只黑犬就是她幼时饲养的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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