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背脊僵硬挺直,眸色发沉,只一晃便压下阴冷愠怒的面色,重新披上儒雅君子的形象,浅笑道:“秦世子慢走。”
目送秦津离去,柳如玉咬牙,胸前衣襟随着渐渐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店家战战兢兢上前,低声说:“东家,秦世子与薛娘子已经离去……”
“哗啦”一声,柳如玉砸了酒壶,刺耳的碎裂声惊得店家止声。
柳如玉面色森冷阴寒:“好一个秦津,好一个薛溶月!”
甩袖坐下,柳如玉怨毒的目光落在薛溶月的酒盏上,他拎起那盏未尽的酒一饮而下,凉冽的酒水顺着他泛白的唇边滑落,又被他粗暴抹去。
他从胸膛中挤出一抹冷笑:“为了你这双眼睛,我再忍你一二!”
想起东家不为人知的残忍癖好,店家身子不由颤栗,不自禁将头埋得更低。
夜风微凉,天色刚暗下来,长安尚未宵禁,钟愿挎着从酒肆收拾出来的金银细软,顺利逃出长安。
寥若晨星,唯有一轮明月高悬林稍,月色清冷如白霜,无端令人不安。
钟愿不敢回头看,簌簌风声已经让她噤若寒蝉,豆大的热汗从额角滚落,她来不及去擦,咬紧牙关一头冲进林子深处。
呼呼。
一道诡异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发僵的脖颈缓缓伸直,钟愿呼吸凝滞,恐惧地抬头看去——
蒙面之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