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目沉思片刻,曹明煜吩咐身侧燕卫:“你去将东坊搜查一遍,务必寻到那几名铁匠,将其带回来问话。”
燕卫领命退下,正巧前去薛府查账问话的燕卫回来,曹明煜大刀阔斧至柴房外。
那名燕卫低声回禀:“大人,属下已经看过薛府账目,也询问过薛府管家下人,昨日辰时,薛娘子确实从账上支出五两银子赏给护卫骆震。管家与下人言辞一致,声称凡是在薛娘子身边伺候的奴仆,每逢生辰都会得到薛娘子的赏银,经核实,护卫骆震的生辰也确实是今日。”
曹明煜神色冷然,并未言语,倒是身侧的燕卫白鹤眠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薛家娘子倒是没有虚言。”
白鹤眠上前一步:“大人,这薛家娘子虽骄纵,但若说行凶杀人会不会过于无稽之谈,她毕竟是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
王金虎的尸身过于惊骇,不仅舌头被割掉,还被开膛破肚,如此碎裂的尸身,便是行仵作三十余年的老翁都难免心惊,薛家娘子又怎么会有这般狠辣恶毒的心思。
指头下意识捏紧腰间系着的荷包,白鹤眠坚定自己的想法。
曹明煜回身看去——
明媚日色穿叶挥洒,落下一道道金线。纸窗敞开,薛溶月坐在一排沾染血肉的刑具前,神色冷然,轻晃的青玉耳坠衬得她肤白胜雪。
端起手边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