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来,曹明煜自然听懂话语里的讥讽之意,站起身开门见山道:“薛娘子一夜未归,本官在此等候多时,不知薛娘子昨夜去了何处?”
薛溶月懒懒地挑了挑眉:“哦?我一未闯宵禁,二未行凶作恶,执卫司现下连小娘子的行踪都要盘问了吗?”
曹明煜不紧不慢道:“薛娘子未闯宵禁或许是真,但未曾行凶作恶恐怕不可笃定。”
他不再故弄玄虚:“昨夜玉色酒肆附近发生命案,死者名叫王金虎,年二十七,长安人士,据执卫司调查,他死前曾出现在玉色酒肆,醉酒下对秦世子与薛郎君言语不逊,之后没多久人便死了,死时尸体遍布伤痕,且舌头被割示众。”
“而偏偏就是这么巧,薛娘子昨夜也在玉色酒肆中饮酒,且一夜未归,很难不让人心生疑虑。”
薛溶月故作惊讶:“原来是他,若不是昨夜吃醉酒,我还真要好好与他计较计较,不成想人竟这样死了。可是曹大人,即便我昨夜未归,难不成就能认定我与他的死有关?执卫司办案,难不成仅靠疑虑,不看证据的吗!”
曹明煜冷笑两声:“有没有证据,查过方才明了。现下需薛娘子去执卫司走一遭,接受盘查审问。”
净奴与耿翁脸色骤变,薛溶月大怒,斥道:“你敢!我是陛下亲封的永安县主,在无证据前,你有何权力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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