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自己的斗争中,“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薛溶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吓得往后蹦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从厢房中走出来的人。
未曾想到厢房门前还站着个人,秦府小厮广晟也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噔噔蹬”地退后:“你是
谁!”
强忍掉头就跑的念头,薛溶月钉在原地,还未想好说辞,便见广晟打量了她两眼,最终目光落在她手中托盘上的那碗醒酒汤:“是店家来让你送醒酒汤的?”
净奴垂首装死,广晟目光逐渐探究,薛溶月耳边嗡嗡直响,在短暂诡异的沉默后,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店家倒还算善解人意。”
广晟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刚被派去秦津身边伺候,也摸不清这位世子爷的脾性,思索世子爷并未严明不得舞姬进去伺候,便让开路:“进去吧,世子爷正在饮酒,你进去后小声一些,不要打扰到他。”
在净奴不理解但尊重的目光中,薛溶月木着一张脸,晕头晕脑地走了进去。
艳红的茜纱鸳鸯戏水纱幔垂在地面,厢房内昏暗,只有一盏荧荧烛火散着暖黄的光晕,夹杂着淡淡梨花清香的夜风自半敞的窗户中吹入,扬起的纱幔轻飘飘地盖在秦津身上。
冷白的肤色如同高山新雪,山水屏风后面,他的半边身子落在暗处,目光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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