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去秦府做客,见桌上摆放了一盒糕点,便随手捏起一块,刚咽下去就被从匆匆而来的秦津制止,她当时还以为是秦津小气,一问才知那是薛府送来的糕点。
她还奇怪,好端端的薛府怎么会给送他糕点,可谁知疑问还未出口,她的肚腹便开始绞疼,恨不能当场一泻千里。
又一次她在薛府,见薛府下人呈送甜汤,天气炎热便也要了一碗,可谁知她刚饮下几口,便见薛溶月捧着白玉瓷碗一口未动,若有所思地打量半晌,又凑近嗅了嗅,霍然起身直道不对。
原来她在凉州孝敬秦府的甜汤中下了药,应是被秦津察觉不对,将这些甜汤经过调换后送来薛府,薛溶月一口未动,倒是她长了一身的红疹,养了好几日才消。
从那以后,她真是怕了,再也不愿卷入两人的斗争中。
他们两个对彼此的招数十分明了,只苦了她,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白白成了二人斗争中被殃及的池鱼。
今日因是在自己的公主府上,她这才疏忽大意,竟又中了招!
御安长公主气得直跺脚,只觉这会浑身那里都不对劲儿,恼道:“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轻纵你二人,不打你们两个十大板难消我心头怒火!”
鱼竿晃动,秦津赶紧收杆,却不想锦鲤吞掉鱼饵早已逃之夭夭,他不禁垂头丧气。
闻言放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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