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胖子大半夜的,是在搞行为艺术啊还是怎么的?
严冬棋无奈的放下手机,去厨房盛了一碗熬好的山药枸杞甜汤,然后在韩以诺门口徘徊了两圈就是不想摸门把手,觉得自己这个尴尬的心情还挺奇怪的。
他深吸了口气,拾掇了一下自个儿从今天回家开始就矛盾复杂纠结郁闷到像是让他三分钟之内口算一百道三元二次方程似的心情,轻轻在韩以诺门上敲了两下,然后轻轻推门走进去。
韩以诺正在书桌跟前写作业,到了高二下半学期,老师们布置作业发卷子都不按“张”做单位,都是一摞一摞往学生脑门儿上砸,简直丧心病狂的可以。
严冬棋每次进他房间,光是看到桌上一沓沓的练习题和白惨惨的试卷,都对韩以诺崇拜的五体投地。
“哥。”韩以诺抬头,冲严冬棋笑了笑。
“把手头这点儿作业做完,歇一会儿把这碗汤喝了。枸杞是明目的,你这一天天眼睛跟借来的似的没命的用,我看着都替你眼干眼涩眼疲劳。”他找了书桌上一块儿难得的空地儿,把碗小心翼翼的放下。
韩以诺又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明天我出门的时候给你带瓶眼药水回来,没事滴两滴。看你最近看东西老是眯眼睛,可千万别近视了。”严冬棋看着他桌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卷子,还有好多红色中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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