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衣袍,伏地而跪,因伤痛过甚,肩膀瑟缩着。他脱下衣衫,露出后背。后背上有一条深约三寸的刀伤,深可见骨,多处未好的箭疮。
“请陛下容臣弟禀明详情,臣弟辞官原因有二。其一,臣弟愧对陛下信任,是陛下顶着朝臣的压力交给臣弟兵权,以期攻下乌塔,只是连连对乌塔征战,劳民伤财,臣弟伤痕累累,却无尺寸之功,深感罪孽深重,是臣弟无能,臣弟愿卸下兵权,望陛下另择良将,以挽回臣弟的过错。”
天熙帝背过身去,望向北方的天空,“九弟不过自责,乌塔乃世代游牧民族,精通骑射,强悍野蛮,在前朝时便已盘踞漠北草原,如同中原之诸侯,历朝历代,死在其手中的能臣将相不尽其数。九弟攻不下,非九弟之过,是朕太心急了。”
他扶着祁王起来,“乌塔是块堆了二百年的硬石头,罢了,不打就不打了,正好也得百姓一个喘息的机会。”
祁王继续道:“其二,不瞒陛下,前些日子臣弟总是梦到茜娘,茜娘却满是怨恨。臣弟惊惶不解,便一早请住持为臣弟算上一卦,谁料却是不祥之兆。臣弟细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阿纵确实过分肆意妄为,以至于灾祸连连。”
说起,他又是语声哽咽。
“茜娘是怪臣弟没有管教好阿纵,若再此纵容下去,说阿纵日后一定会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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