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中秋宫宴后祁王世子遇刺一事,很快满朝皆知,朝臣议论。
御街行刺当朝王爷世子,可谓是胆大包天。
可话又说回来,清都中与凌纵结仇的有很多人,但是有这般胆色的,却少之又少。况且御街时时刻刻有禁军出巡,刺客的背后主人必然非同小可,极大可能是皇家某位大人物。众人意识到这事不寻常,多是三缄其口,或者含混言辞。
今日早朝,祁王又上了一道折子,请求陛下为他做主。
“陛下,清都乃宜国天下脚下,朱雀街乃皇城御街,不管此人因何缘故,在御街行刺皇亲国戚,便是置祖宗礼法于不顾,视天子龙颜于无物,此等狂傲大逆不道之辈,还请陛下治罪!”
天熙帝粗略扫了一眼折子,跟先前的内容差不多,只是情绪语气更加激进。
“祁王,不必如此着急,朕已经让织蝉司去彻查此事了,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祁王闻言泪如雨下,叩拜道:“陛下,臣已经等了好些日子了,简直煎熬,臣都不敢再让阿纵出门,连府上都又增添了护卫,只怕……只怕又有刺客。”
平昌公陆渊道:“王爷这是关心则乱,方才不过几日,查案要细要严谨,自然不可糊涂,以免冤枉好人。”
祁王眼泪哗啦,怒而指责道:“陆大人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你的宝贝儿子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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