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得体,但似乎含了几分讽刺。
祁王双手背后,坚毅道:“杨成意图谋逆,此乃陛下慧眼如炬,睿智英明,本王不过是奉命行事,捉拿叛贼,为陛下肃清天下而已,陆大人何必佩服本王,该是感念陛下恩德功业。”
“好!”陆渊拍掌,“不愧是祁王殿下。”
祁王扯了扯嘴角,“陆大人倒是聪明人,此一祸中,竟毫发无损,安然无恙。”
他指的是,天熙帝血洗太子党诸人,平昌公府及其门客,没有一人受到牵连。
祁王无声冷笑道:“可知陆大人,洞察朝廷与陛下圣心,厉害得很呐。”
彼此讽刺,你来我往,表面平静,实际暗藏刀剑。
陆渊仍旧笑道:“祁王殿下,今夜乃月圆之时,佳期良辰,咱们也不必恶言相向,拂了天子的好兴致。您说,是不是?”
祁王只抬头看向月亮,“果真十五明月。”
凌当归坐在后头的马车里,磕着干果,津津有味地听他二人对话。仅剩的干果磕完了,他拍拍手掌的碎屑,下了马车,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一个是福奴,另一个……是陆观南。
陆观南和福奴穿着一样的下人衣裳,一左一右立在后。福奴个子不高,精瘦如竿,撇着嘴,很不屑,似乎耻于与他为伍。而陆观南虽被排挤,却神色不变,面沉如水,眼眸漆黑深邃,随意一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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